169.张刍狗的亲事
气凝练,舍本逐末啊!各家都有超脱一品之人,只有儒家,先师至圣之后,再无人超脱。陈小子,你说说,是他们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吗?”
陈玄策摇了摇头,回道:“揣着明白装糊涂吧,人生在世几十年,超脱之说太过于缥缈。儒家该务实的地方没务实,不该务实的地方务实的狠。”
吕重楼笑着点头,王青玄不解的追问:“玄策,啥意思?”
陈玄策解释道:“该务实的是教化百姓,他们没做。不该务实是追求自身实力,他们做的很认真。”
王青玄想了想,接着说道:“儒家我所知不多,但先师至圣著书立论开儒家一脉,立的就是教化之论,儒家为什么不做呢?不做也不能称为儒家啊。”
陈玄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天下熙攘,皆为利来利往,先师至圣的道太高,凡人看不清的。”
说到这,拍了拍王青玄的肩膀,话锋一转:“青玄啊,以后你当了青云观主重整青云观之时,切记不要搞什么曲高和寡的玩意,要通俗易懂,最好能传遍天下的。”
吕重楼饶有兴趣的问道:“详细说说?”
陈玄策刚要张口说,观察院落良久的老韩有了动作,几人索性暂停了话题,等结束之后再说。
老韩先是正了正衣衫,而后紧抱巨阙剑,走到了正门前。
正好站立在正门前之时,那两扇大门缓缓打开,有中气十足的老人声音传了出来:“我就说我家狗怎么一直叫,原来是你这恶客登门。”
老韩脸上哪儿见路上的阴冷?满面春风的踏步前行,口中却是骂道:“司白首,会说你就多说两句,不会说就闭上你的臭嘴。”
“哈哈哈,就是这个尖酸刻薄的劲儿,进来吧,后面跟着的那几个也进来,司家茶水管够。”
陈玄策见吕重楼迈步前行,和王青玄一起跟了上去。
吕重楼回头对着陈玄策说了句:“司家当代家主,是个妙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