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
向王诩投去求助的眼神。
“我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说,老谢又不是外人。”王诩摸了摸王玙璠的脑袋,不管谢玄有没有嫌疑,在没有证据之前,这都是他身边关系最近的人之一。
王玙璠点点头,小声说道:“崔主簿说,我哥身为文书,不好好在衙门里誊抄公文,天天跟着谢捕头在外面学别人破案,不如……不如去找袁县尉批俸禄好了……”
谢玄闭着眼睛,额头青筋鼓胀,牙关紧咬,显然在强忍怒气,半晌后缓缓开口道:“对不住了兄弟,我去找他理论。”说罢转身就走。
“老谢你别冲动!”王诩赶忙去拉谢玄,一伸手却感觉抓在了狂奔的野牛上,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匍匐在地。
“何人喧哗?”一个高亢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蓬乱,满脸通红,身着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正东摇西晃向这边走来。
“袁大人!”谢玄扶起王诩后赶紧躬身行礼,惊讶道:“大人不是去宛州府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阜阳县尉袁卓摇晃着走到近前,眯着眼睛盯着谢玄看了会儿,恍然大悟道:“哦,谢玄啊,我还以为哪儿来的歹……歹人,敢在县衙闹事呢。”说着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熏得王诩和王玙璠一阵皱眉。
袁卓晃悠悠地扬起下巴,捋着胡须接着说:“本官上午就回来了,听说灵族要发兵攻打阜阳县,全城闭市宵禁,我就去了一趟听风楼,趁他们没关门赶紧喝了两坛黄粱,还让人跳了十几坛回来,就放在……放在……在哪儿来着?”说着左顾右盼,看见了王诩身后的王玙璠,愣了一下突然指着王玙璠大喝:“大胆民女!竟敢擅闯县衙内堂!给我拿下!”
王玙璠吓得缩到王诩身后,王诩也是一惊,不知道这袁大人一惊一乍是唱的哪一出,谢玄却是连连唉声叹气,半拉半哄地把袁卓带进议事厅,又是端茶又是解释,忙活半天。
“哦,是王文书的胞妹啊,你早说嘛。”袁卓喝了几口热茶,才算是略微清醒过来,瞪着谢玄幽幽抱怨,说罢又望向王诩:“妹妹也不能随意进出县衙,这是规矩,知道了吗?”
“是是是,卑职记住啦。”王诩连连点头,跟一个醉汉显然没什么道理可讲。
谢玄看了看眼神还有些迷离的袁卓,为难地跟王诩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先扶袁大人到里面休息,然后去找崔主簿。”
王诩摇摇头,叹口气说道:“哎,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时间有限,我得去一趟听风楼。小桃,你先回家等我,晚点给你带好吃的回去。”
王玙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勉强点了点头。
谢玄沉吟了一下说道:“那这几天让青龙白虎两兄弟跟着你,多少有个照应。”
王诩颔首,他确实需要有人带路和了解情况,带着王玙璠太危险,遇到紧急情况自己肯定没办法照顾她,青龙白虎虽然是捕快,但跟玉尘庄少庄主比起来,实在谈不上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