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们曾是武安侯府的?
提起是什么意思?”
那夫长听她回答倒也没有为难她。
他沉吟道:“你说的没错,现在早就没有武安侯府,也没有武安侯了,安承起是没有和你们一起来?”
自从瘟疫突起,她那贪生怕死的渣爹,就生拉硬拽地拉着他唯一的儿子溜得无影无踪,安沐夏才懒得提他。
只简单道:“黄巾军兵祸后,我们就被冲散了,他们都是我们半道上遇上的。”
那夫长沉眉不语,一张张翻看他们的路引,见他们一行九人,竟然分作三家人。
而和武安侯府相关的,除了安沐夏母女,就两个老的老少的少的奴仆照顾,连一个能撑起的男子也没有。
他神色略微缓了缓道:“夫人莫慌,我提武安侯并非是有意为难你们。只是我兄长曾在镇北军服役,对老侯爷最为敬佩,我今日得见老侯爷后人,一时情难自禁。”
他手向后一摆,叫来一个甲衣士兵道:“夫人你们要去和运城,我人微言轻帮不上什么忙,但我这有个兄弟就是从和运城里出来的,对那里最为熟悉不过,你们有什么困难就可以找他。”
峰回路转,没想到这黑脸魔煞,竟然和他们有旧缘,江兰朱一口气终于喘上来了。
她心里暗暗埋怨这夫长说话大喘气,但一听他安排个熟悉当地的人照顾她们,一时喜不自胜。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别说幽州这种边防州县,连军制都和其他地界不一样。
幽州天寒能招来的人有限,掌一州大权的知州大人,在这里能控制的地方却极为有限,只能夹起尾巴过日子。
反倒是掌一州军事的知军大人气势一时无两,并不受地方管辖,还能招徕流民屯垦戍边,每年的税收也是直接充了军粮,老皇帝怕是见一颗都难。
安沐夏冷眼旁观了许久,他们这些流放的人本就是要去屯垦戍边的,但这些天兵营里对流民也是来者不拒,不知是否也打着将他们编入民屯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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