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行为艺术
他们一个个抱着断裂的手脚，发出杀猪般的哀嚎，那个之前还嚣张无比的光头大汉，此刻正蜷缩在墙角，看着李平生的眼神如同见了活阎王。
李平生一步步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光头大汉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光头大汉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往后蹭。
李平生在他面前蹲下，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别怕，我不杀你。”
“你们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不容易。这样吧，我给你们指条明路。”
李平生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待会儿警察来了，你们就说你们是来这里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一时情不自禁，所以在这里排练革命歌曲。懂了吗？”
光头大汉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问道：“排……排练什么歌？”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李平生淡淡地说，“会唱吗？”
光头大汉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会啊……”李平生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遗憾，“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他话音刚落，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光头大汉的一根手指。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光头大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现在会了吗？”李平生依旧微笑着问。
“会！会了！我想起来了！我会唱！”
光头大汉涕泪横流，杀猪般地嚎叫着。
李平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地上**的众人。
“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
“我们都会唱！”
“我们是来排练的！”
求生的欲望，让这群人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于是，当警笛声由远及近，赶来的警察们看到了让他们从警生涯中最为迷惑的一幕。
十几名壮汉，有的胳膊歪着，有的腿撇着，但都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脸上带着一种见了鬼的虔诚，正扯着嗓子，用五音不全的调子放声高歌。
“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带队的王所长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加出了幻觉。
这是什么情况？
江湖人士团建现场？
还是什么新型的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