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八位守护神兽
林菀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脚。特别？这个词太轻，承载不了她血脉里的秘密。香槟的气泡细密地升腾，她继续说着，像在陈述一个古老的事实。果然，他低笑出声，伸手过来，温暖的手掌覆上她微凉的手背，带着安抚的意味：“醉了？”那语气，是全然的不信，是成年人面对孩童幻想时的温柔迁就。
意料之中。林菀轻轻抽回手，没有看他，目光投向露台之外无垠的夜空。心底某个沉寂的角落，有什么东西被这轻慢的态度触动了，是微微的刺痛，更是某种决绝的苏醒。她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仿佛要虚握住远方某颗看不见的星辰。
“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斩断了晚风的絮语。
丁胜喝完杯中的酒，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带着微笑，静静地等待林菀的呓语。时间这种概念对于一对热恋的人是多么不真切啊，他们能让时间静止，能让美好凝固，一切的环境，包括声音都会围绕着他们的思绪升腾、飘飞，幻化、入境。
不知何时何日，不知身在何处，丁胜望着林菀，眼神渐渐迷离，涣散后，又回神，再次迷乱。
指尖，一点青芒毫无征兆地亮起，初时如豆，旋即发散！那不是人世应有的光，凛冽、古老，带着蛮荒的气息。它撕裂了露台上精心营造的浪漫光影，将整个空间浸入一片非现实的青辉之中。
低沉的龙吟并非通过耳膜，而是直接震荡在灵魂深处。丁胜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瞳孔急剧收缩。他眼睁睁看着，那青芒自林菀指尖流泻而出，在她头顶的夜空中蜿蜒、凝聚、显形！
通体覆盖着苍青色的鳞甲，每一片都流淌着道韵光辉，庞大的身躯半隐于云气之中，矫健而威严。它只是安静地盘旋在那里，投下的阴影却仿佛重逾山岳，让丁胜感到呼吸停滞，血液几乎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