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大道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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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如墨一般的黑芒在天际之上流动。
牧渊静静地凌空而立，身边是谢夕颜，沈香菱。
望着同一个方向，他们的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已经没有白昼之分，一样可以看清远处的存在。
神域最中心的区域，仿佛可以看清整个诸天万族。包括他们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在牧渊的眼底。
难怪世人都说神明监察万有，一举一动都尽数掌握，原来就是这般感觉。
诸天山河图笼罩之下，天炎冰种回归一部分，所以现在的情况比较安稳，没有任何波动产生。
望着万家灯火，这诸天之上的万族，几乎都亮起灵石之光，牧渊有些神情恍惚。
他是主神之尊，但在某种情况，他还是希望做回神凰王朝，幽州城，牧氏一族的族人，安稳的生活。
牧氏一族之中，年轻一辈在一起打打闹闹，没有过分的勾心斗角，只有良性的竞争，促进修炼。
诸天灵光之下，牧渊的心境有些恍然，又有些怅然若失，惟独牧氏一族的灯火，还没有完全点亮。
凌空看着这片大世，这一方世界，次元领域，虽然不是最强的存在，但也足够生活为何非要打破？
三人的身影，与黑夜融为一体。仿佛一副如墨一般的画卷。安静的场景能够持续多久？
“牧渊，你的努力一直没有白费。你想守护之人，其实都尽全力保护了，你可以问心无愧。”
沈香菱也看着牧渊，夜风呼啸之下，虽然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却没有阻止，享受着这一份安宁。
“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有一道坎，就是没有将故乡护住，导致分崩离析，甚至无法聚齐。”
沈香菱没有那么委婉，一向都是直来直去。关于幽州城，她亏欠比牧渊更多，所以一直不敢提沈重的事。
“若非你的坚持，情况也不会越来越好转。诸天万族趋于平静，域外邪族也逐渐消退，这不是改变吗？”
牧渊并未回答，只是更加与这片黑夜融为一体。接下来还有更大的挑战等着他，又该如何抉择？
“身为主神之尊，的确应该守护万族，诸天都在你一念之间。但那又怎样？从来不是你一人的责任。”
谢夕颜安慰，这是大道的选择，凌驾于天道之上，牧渊能以凡人之躯，一步步走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对视一眼，牧渊身上有一个秘密，是沈香菱都不知道的，但谢夕颜早就心照不宣。
主神之尊，是无法轻易出手，更加无法轻松留在低等次元之上，稍不留神就会毁灭一个次元。
但牧渊自我束缚，甚至将神念，神格彻底压制，就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坚持，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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