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拜伦,东域第一护犊王
这支骑士团加上扈从军人数也有近万人。
优秀的骑士身边至少跟着两位扈从。
平时负责处理杂务,骑士会在闲时传授一些技艺。
战斗的时候,套上轻甲就是扈从军。
他们跟侍从最大的区别就是要承担军事义务了。
这个骑士团的名字由来跟拉格纳早年的红龙传说有关。
拜伦的目光越过喧譁的校场,望向西方的群山。
那里就是布莱库人的地盘。
他选择在荒原里紮营是明智的,四周无遮无拦。
那些神出鬼没的布莱库神射手很难来无影去无踪的发起偷袭。
以他对布莱库人的理解,对方绝不会冲击这种位於旷野上的营地,原因也很简单。
这些家夥压根就没有骑兵。
唯一的一个标准骑兵战团,所使用的坐骑也并非山地马,而是一头头血牙野猪。
那一头头体长将近三米的大野猪,短距冲锋时的威势胜过了战马。
但在旷野上,根本就是活靶子。
它们四肢粗短,爆发力强,但核心耐力很有限。
这些都是被拜伦伯爵所算准了的。
此外,他还拥有一支重兵把守着纳恩河的渡口码头。
这支重兵是他从东域带来的精锐戍卫军。
如今有部分也同时充当着督军的角色。
这支由罪犯和绝望者组成的救赎者兵团,究竟是会被淬链成一把染血的利刃。
还是会在某一场真正的战斗中彻底崩解,化为荒原上无人问津的白骨。
拜伦伯爵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在西域这片即将燃起战火的土地上。
唯有铁与血的法则最具力量。
没有多驻留,拜伦伯爵转身走下高台,淡红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宛若一面浸透血色的战旗。
索恩爵士沉默地跟在半步之後。
书记官正在快速点名。
拜伦进入西境戍督的营帐,周遭的空气顿时就清新了不少。
至少暂时告别了那里的汗臭和便溺腥臊。
「大人。」
他才刚坐下没多久。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就跑了进来。
他的脸颊被寒风割裂出了细小的口子。
双手捧着一卷厚重信筒。
「这是你的老朋友」向您发来的紧急军情,还有——御前会议记录的摘要。」
拜伦的目光扫过信筒上联合舰队司令哈德良伯爵的私人火漆印。
「知道了,你辛苦了。」
「去找克劳斯队长领赏吧。」
罗德跟拜伦伯爵有一点很像。
那就是善用撒币大法。
只要领了一次赏,今後都会格外的卖力。
诸如这位信使,他是两匹马换着骑乘赶路的。
脸上的皲裂便是疾驰风吹留下的。
信使大喜过望,鞠躬致意後就快步离去了。
「索恩,你来念。」
索恩爵士接过信筒,熟练地破开封蜡。
他快速扫过前几页关於舰队冰封状况的汇总。
瞳孔在读到某一页时骤然收缩。
随即擡高了声调。
「如您所料。」
「巴尔德尔那个混帐於王国联合舰队战略会议大闹了数次。」
在外边索恩或许还会顾及贵族礼仪。
但在拜伦伯爵面前,他就显得比较随意了。
拜伦伯爵闻言,脸上的表情有所松动。
不是愤怒,也不是咒骂,而是无奈的苦笑。
他伸出手,索恩立刻将那份会议记录摘要递上。
伯爵的目光看到了那些对黑滩镇承载力的质疑、对罗德年轻和战损的嘲讽。
尤其是巴尔德尔那刻意强调的恶毒尾音。
随後,这份记录摘要就被随手丢在了桌面上。
「果然是那个蠢货的作风。」
「不过这次他对殿堂的强硬绝对是有人唆使的。」
拜伦伯爵的声音冷漠。
「七百艘铁棺材冻在冰窟里动弹不得,倒有闲心惦记着千里之外黑滩镇的船少了一艘————」
「呵呵呵,这是摆明了要干涉联合舰队与奥秘殿堂的合作。」
索恩爵士低声道。
「巴尔德尔侯爵素来如此————」
却见伯爵摇了摇头。
「不,这次完全不一样。」
「也许是特黎瓦辛家族发了力,也许是二皇子本人介入了。」
「我早就跟陛下说过,权力的游戏贯穿始终,哪怕是血脉至亲也不例外。」
「他在许多事上都会尊重我的意见,唯独在这件事他始终不愿相信,宁可放任二皇子在外边搞出个什麽次子团来,甚至对特黎瓦辛家族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拜伦伯爵语气变得极度无奈起来。
有一种用尽全力都无法唤醒装睡者的疲惫感。
特黎瓦辛家族是王後的母族,近年来小动作频频。
私下里跟二皇子有一些不清不楚的联系。
作为东域第一美人,王後的母族自然也位於东域,只是领地都跟奥尔德林家族不接壤。
拜伦伯爵早先就有所察觉,甚至多次劝谏。
但拉格纳国王一直都不愿对此做出回应。
幸好拉格纳的头脑还没有被彻底冲昏,始终对人多势众的次子团保持了戒心。
宁愿调动囚徒组成救赎者军团,也不愿以土地或是金葡萄雇佣的形式让次子团踏入联合王国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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