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光耀城,私任意破坏植被是要被处罚的!”
方戈双眼发直,一条血线贯穿瞳仁,如呼吸一样跳动着。
见到方戈这幅模样,着实把塞缪尔吓了一跳,背上顿时凉飕飕,探手一摸,已经渗出了大片冷汗。
“嘿...方戈!你看我是谁!”
塞缪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山谷回荡。
片刻后,方戈的眼中才渐渐有了神采,捂着火辣辣的脸怒瞪着塞缪尔,“你打我干什么?”
塞缪尔嘿嘿一笑,悄悄从歪脖子树后探出身子,“我瞧你要毁了这棵树!可是会被判罚的,搞不好还要坐牢!情绪激动了!!嘿嘿...激动了!!”
方戈也懒得去计较,刚刚不过半分多钟的时间,体内的狂暴气息突然爆发,沸腾的血液几乎要撑爆心脏,也幸好塞缪尔那及时打醒自己,否则如果丧失理智,致使血液逆流,就要暴毙而亡了。
方戈犹豫再三,两步跃上大石,轻呼一声:“塞缪尔,去山脚等我!我到底要看看这些人要做什么!”
随即一跃而下,身下便是云海雾绕。耳畔寒风嘶啸,顺着袖口倒灌进去。塞缪尔惊愕不已,急忙蹲在峭壁边探身望去,只瞧见云海中如蜻蜓点水,被搅起波纹阵阵,片刻便有翻涌的云雾掩盖了痕迹。
“真是不要命呢...”
塞缪尔砸了咂嘴,扯着嗓子喊道:“喂...怎么样了?”
声音被肆虐的山风撕碎,连自己也听不甚清楚。
塞缪尔苦笑着起身,又抱着胳膊枕在脑后,摇摇晃晃朝山下走去。
两人认识不过几天时间,却像是从娘胎里出来便相识一样,对彼此有着莫名的强烈信任。
虽然他对方戈并不了解,而方戈对塞缪尔得了解也只停留在书面文字上。
再说方戈,虽然隔着云雾看不清楚,但却听得见谷底有溪水潺潺,且并不算太高。
按照地方所示,妖慕荷他们离去的车队需要经过河水下游的一座大桥,距离也不过十几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