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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棺材回哭,我当哭灵师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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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水盅断鸡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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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完,白瓷碗裂口处浮出一样东西。

  鸡血线后半截退回碗裂口时翻了底,那东西被从碗底带出来,先露一角,随后顺水飘到陈无量脚边。

  是一枚小铜牌。

  铜牌不大,边缘被水泡得发黑,上头刻着细字。

  袁胖子拿听水盅一拨。

  “老陈,有东西。别是鸡脖子。”

  陈无量用铜棒挑起铜牌,没直接用手碰。

  铜牌翻过来,背面有市侩门记账编号。正面刻着八个小字。

  老鹤账房,京畿转水。

  袁胖子念完,脸皮抽了抽。

  “老鹤是谁?听着像卖保健药的。”

  马九乙脸色沉了下去。

  “市侩门门主,鹤先生。江湖里都叫老鹤。”

  袁胖子啧了一声。

  “好家伙,千机门做局,市侩门收钱,天机门递刀,你们上三门这是开联合办公了?”

  马九乙没反驳。

  他看着那枚铜牌,眼里第一次没了油滑劲。

  “鬼市水门不是千机门单独翻的。市侩门账房给它转过水。”

  陈无量把铜牌隔着黄纸收进油布袋。

  “账本齐了。”

  袁胖子问:“这玩意儿能当证据?”

  “能。”

  “找谁告状?”

  陈无量抬眼看旧拱门后方,没有往南看,只看水面倒回来的影。

  “告状多慢。以后见着老鹤,直接让他退钱。”

  袁胖子乐了半口,又被水呛住。

  马九乙低声道:“你要动市侩门?”

  陈无量说:“他先动我铺子。”

  “市侩门不靠刀,不靠厌胜,靠钱,靠账,靠人脉。阴人江湖里一半货路都经他们手。”

  “那正好。”

  “正好什么?”

  “他钱多。”

  袁胖子立刻接上。

  “掌柜的意思是,赔得起。”

  马九乙看了两人一眼。

  这俩站在齐胸的灰紫水里,一个掌心淌血,一个抱着快灭的灯,嘴上盘算的却是市侩门门主的家底。

  第二口棺又往前顶。

  门帖上的第四枚棺钉红线开始绕圈。

  鸡血线断后,水面门框缺了两处,门影歪斜。可第二口棺本身还在。旧拱门后黑外套的影子拖着一柄短刀,正往暗处退。

  袁胖子耳朵贴着听水盅。

  “有人撤。刀响。”

  马九乙立刻抬头。

  “空账刀。”

  陈无量掌心柳字黑印发热。

  后颈残钩也在马九乙肉里一拽,他疼得整个人往前扑。

  袁胖子喊:“马九乙,你别这时候投河自尽,胖爷捞不动你!”

  马九乙咬着牙,手按后颈。

  “不是我动。残钩在找同源灰粉。”

  陈无量看向他。

  马九乙喘着气说:“黑外套手里的空账刀,沾了封声绳的灰。残钩能追。”

  袁胖子看向旧拱门方向,又马上把脸转开。

  “可那边靠南,灯规不让看,不让走,咱怎么追?”

  陈无量把铜棒横在身前。

  “谁说要追。”

  马九乙疼得说不出话。

  陈无量盯着水面回声。

  “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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