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讨厌失控
第二天早上,郎秋月醒来的时候,高崇安的手正紧紧握着她的手,而她的腿则搭在高崇安的腿上。
她打着哈欠,手下意识抽回,去揉眼睛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像个挂包一样,挂在高崇安的身上,还是在人这么多的火车车厢。
她的脸倏地一下红了,赶紧把腿收回来。
两人本来就贴得极近,她这边一有点动作,高崇安也立刻醒了,随即就下床站了起来。
想到和郎秋月之间亲昵的姿态,还有昨夜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他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一时间两人都很紧张,也很尴尬,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郎秋月连忙起身做了起来,她低头,把手伸进茶水台下面的包里。
她掌心的红痣,就连通着空间,想要什么,都能从空间里精准地调取出来。
但是在外人看来,她的东西都是从包里取出来的。
只见她手伸进包里,拿出了洗漱用品。
她想着,这样一来,是不会被人发现异常的。
然后,她拿着洗漱用品,下床穿鞋,快速朝着车厢连接处的洗漱区走去。
可是,她刚睡醒本来脑子就有点发懵,不清醒。
又因为紧张和尴尬,有些慌慌张张。
就这么忘了,没把高崇安的洗漱用品从空间里调取出来,顺手放在包里。
所以等郎秋月走远了,高崇安拿起布包,想找自己的洗漱用品,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最后,索性把布包拿出来放在茶水台上,把布包的口打个大开,还是没找到。
他只能拉上拉链,又把包放回原处,坐在床上。
心里想着,肯定是郎秋月收拾东西的太多,时间又太匆忙。
忘记给他准备洗漱用品了。
郎秋月排了好久的队,终于轮到她洗漱了。
刚才的那些窘迫和尴尬已渐渐散去。
她接了水,挤上牙膏,认认真真地刷得自己一口白色牙膏沫。
然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脑无比清醒。
上辈子,她嫁给田博宇,想着自己既然是他的妻子,就应该好好和他过日子,好好对他和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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