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同福酒肆
去,不再搭理女人。
“你倒是吱一声啊?!”女人愤懑不已。
“半年前,谁想点我们的牌,不拿岀一条珍珠项链,至少也得拿出黄金十两。现在只要给一张过所,我是怎么着都行啊。”一名高挑的风尘女子对另一名白皙的风尘女子哀怨。
“别说了,你看独自坐在那边喝闷酒的小伙子精神不?”白皙的风尘女子单手支腮,全神贯注的看着。
那对雍州男女,走到柜台前。男人开口对账房先生说:“我们想找李二。”
“我就是。”账房先生打起点精神,抬起眼来,“要办照身帖,白银十二两。只买云锦纸,白银五两。”
“其实,我们是想办过所。”女人插话。
“过所?前段日子还能办,现在你们坐那边等等,看戚都尉今天会不会来。”账房先生一哝嘴,“那边都是排队的。”
“谢谢啦。”女人表现出感激的样子。
“不谢,每桌茶水二十钱。”账房先生又低下头,连眼皮也不肯再抬。
男人付过钱,与女人挑了个靠里面的桌子坐下。这时,他们才发现大厅尽头还有几扇掩着的门,可能是雅间。还有一扇关着的门里,不时传出吆喝声和哗啦哗啦的